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娑婆

时间:2023-02-03 17:06:05  来源:  作者:诗无茶
  题名:娑婆
  作者:诗无茶
  简介:老婆惦念多年的白月光竟然是我?
  **大家二刷尽量不要剧透**
  本文又名:
  《我自以为强制了我老婆几百年/
  后来发现我老婆好像很爱我/
  甚至爱到自己送上门给我强制/
  并且他的白月光就是我》
  口嫌体正直/酸不拉几醋坛子/整天以为老婆有白月光/所以阴阳怪气的攻x当攻一套背攻一套/两幅面孔的双标冷美人受
  谢九楼×提灯
  世界观乱搭,不要考究
  **文名是娑婆不是婆娑更不是婆婆**


第1卷


楔子
  李老二睡了一夜,清晨睁眼,有人披着黑袍子站在床边。
  袍子很大,这人将帽子盖住头,李老二即便仰视也瞧不见他在阴影下的脸,只知他手里提着一盏八角琉璃美人灯。
  “该走了。”这人说。
  李老二便起来,浑浑噩噩同他走出门去。
  未近卯时,天沉沉暗着,李老二这一觉睡了像没睡,两眼发直地踩着黑袍子脚后跟就过了冥桥。
  再回来时黑袍子后边又跟着一个人,这回不是李老二。
  “提灯。”
  鹤顶红起了,半卧在桥下的那条船上,他的手上缠着条亮黑缎帕,船里种满了芍药。
  “今日又送谁出去?”鹤顶红问。
  提灯在桥上停脚,略侧身,说:“李老二。”
  鹤顶红点点头,其实不甚在意。提灯每天经过这座桥的时候他都会问上一句,聊解无趣。
  他往提灯身后一瞥,疑惑道:“这个接回来的人,你以前是不是送出去过?”
  提灯说:“你记错了。”
  鹤顶红偏头:“我绝不会记错。”
  他看见提灯宽大帽檐下露出的那点嘴角无声一扬,随即转身离开。
  黑袍子和身后的人慢慢消失在冥桥尽头,今日鹤顶红与提灯的交谈以此终了。
  -


第1章
  红烛暖帐,人卧椒房。
  提灯仰躺在枕,双手攥紧身下床单,细汗打湿的脖颈黏上几缕散发,咬着牙不让呻吟泄出唇齿。
  谢九楼跪在他屈起的双膝间,头顶随意束的发髻已经被蹭歪了,嘴里叼着一支笔,正埋头专心做着什么。
  许是做到收尾处,下手之人重一时缓一时,总疼得提灯时不时往回缩。
  一缩,就被掐着大腿拽回去。
  提灯下身原本盖了条薄薄的毯子,眼下已经被谢九楼挤成巾子,只遮住腿根最私密的部位。
  周遭寂静无声,他的手腕已微微发颤,呼吸深多浅少,盯着房顶的眼中也起了水汽。
  又捱了半炷香,谢九楼终于停手,取下笔和手中骨针一起往后一抛,直起身揉揉略微发酸的胳膊与后颈,垂眼无声欣赏着自己留在提灯身上的杰作。
  那是一个将提灯肚脐以下完全霸占的古怪图案,自两侧苍白的胯骨处起,幽绿的刺青纹路向中下延伸,遍布小腹,直到快波及无骨的那处软肉方才停止。
  谢九楼刺了三个时辰,才将这图案自古籍上复印一般用骨针一笔一笔刻在提灯身上。
  他的右手食指也有一个绿幽幽的刺身,歪歪斜斜,虽一样叫人瞧不出名堂,却又全无提灯身上那个精致,可谓形意兼失,只配一个丑字。
  身下人抽搐似的一抖,浑身卸力瘫软在床,双目半阖,凝视着自己胯部的烙印,并不言语。
  谢九楼力道掌控得很好,如此大篇幅的一块刺青,没让提灯冒一颗血珠,只将骨针恰好刺入皮下,既不太重以至于让人受伤,也不刻意轻了让提灯感觉不到疼痛。
  他就是要故意这样折磨提灯,让提灯长长记性。
  谢九楼拾起身旁一早备好的抹布仔细擦干净手,俯身往提灯小腹一按,惹得提灯蹙眉轻哼一声,被迫睁眼望向他。
  “转过去。”他低声吩咐着,嘴角微扬,语气中却没有一丝温度。
  提灯静静同他对视,被汗打湿的睫羽下是半点没有求饶意味的冷漠目光。
  谢九楼心中怒意更甚,抬手掐住提灯下巴,鼻尖快抵住提灯鼻尖,一字一顿道:“转过去,跪好。”
  提灯用尽一身力气方才转身跪了。
  谢九楼掌心贴上提灯脊骨,食指忽一用力,提灯猝不及防向前叩倒,半个上身趴着床,只后半面高高抬起。
  粗糙结茧的拇指指腹来回在那个略微湿润的穴口摩擦,带着些许恶劣的意味,谢九楼一遍一遍加重力道,很快就把原本颜色清淡的穴口擦得绯红。
  提灯后背被死死摁住,难以回头看清谢九楼的动作,身体也在这份未知的恐惧中愈发敏感,每次刮擦过后,后穴都难以自主地张合几下。
  接着他听见一声轻笑,谢九楼毫无预兆地将拇指挤了进去。
  提灯向前匍匐,瞬息又被捞回谢九楼身下,插入后穴的拇指很快抽出去,换成了食中二指。
  两根手指轻而易举找到了提灯体内那处软肉,先是轻轻一挠,提灯便猛地蜷缩起来。
  按着提灯脊骨的手顺势放开,谢九楼倾身而下,高大的体型几乎能让眼下不停颤抖的人全身窝在他怀里。
  他一手插在提灯后穴,另一掌覆上提灯紧握成拳的左手,只摸到冰冷的皮革。
  提灯左手常年缠绕着一根漆黑软皮,薄如肌肤,勾勒出他左掌修长的指骨。从指尖到手腕上方,那根软皮带子缠成一个紧贴的手套,一直缠到提灯的小臂,多少年来从未被取下。若非它是黑色,简直与人皮无异。
  而提灯右手,有一条横跨整个手背的长疤,狰狞可怖。谢九楼常说,这右掌才该是用黑带子裹起来的地方。
  现在那条长疤因为提灯过度地用力攥住被褥,在手背凸起的软骨上更加突兀。
  “这就受不了了?”谢九楼的目光落在提灯右手泛白的指节处,啄了一口提灯被皮革缠绕的左手,“这么多年,竟没半点长进。”
  言毕右手忽地发力,提灯仰头呛喊出声,豆大的汗珠从额前滚落下来。
  谢九楼的手指没有在穴口进出挺送,看似只是安安静静放在提灯体内,只有提灯知道,此刻摸到甬道里的两个指尖在如何一刻不停地点压蹂躏那处软肉。
  他失声张着嘴,后脑绷着一根筋,在谢九楼第二次右臂用力时被彻底击溃,扑倒下去,脸埋进枕中,双肩抖如筛糠,身下被褥黏糊糊湿了一片。
  谢九楼将他掰过来面上躺着,往自己这边一拉,托住提灯后腰就要顶进去,却被抓住胳膊。
  应是余韵未止,提灯腹部紧绷,喘息细碎,吐字都不太清晰:“不行……”
  谢九楼只俯视着他,冷冷哂了一声,便挺胯进了,全然不顾提灯的挣扎,把人钉死在床上,疾风骤雨般动作着。
  渐渐身下压着的反抗小了,谢九楼抬头一看,提灯眼神已经失焦,眉头紧蹙,只身体被他顶得上下摇晃,鼻尖通红。他自己小腹也被一股一股喷上清液,后背快让提灯五指掐进肉里,不知挠破多少条口子,火扫似的烧着。
  又过多时,他死命一抵,胯间严丝合缝抵住提灯后穴,尽数将精送进提灯肚子。
  再瞧,对方眼中氤氲水汽慢慢凝结,自眼角滚落到发际。
  谢九楼替他擦了泪,呵着气问:“就舒坦成这样?”
  提灯指尖动了动,张合几下唇瓣,却没出声。
  谢九楼探向提灯微涨的小腹,掌心处的皮肤发烫得厉害,那里是他灌精的地方,还有才给提灯刺上去的淫纹。
  他偏头,一口咬住提灯耳廓,问:“都说椒房意喻多子,三百年下来,该承多少雨露你尽承了,怎么还没给我怀个半儿一女的?”
  提灯呼吸一滞,紧了紧眼角,知道谢九楼这是故意拿话羞辱他,便也摸上自己的肚子,抓着谢九楼放在那里的手往下压,后穴才射满的东西细细流出来,滴到床被上。
  “生不了。”他缓过气,侧眼睨着谢九楼,“你就是把我灌破了,也没地方怀。”
  谢九楼眼神一恨,抽出手,捏住提灯下颌:“正好。不给我怀,也别给其他人怀。”
  他最后瞥了一眼提灯脖子上的挂坠,骤然放手。
  提灯被甩得别开头,再转过去,谢九楼已经草草系好衣裳裤子下床去了。
  提灯遂撑着胳膊坐起来,顺便将早前被胡乱脱得半挂在臂弯的里衣拉上去,又只拉了一边,剩另一边身子光着,春光半掩,也懒得管了,抓着衣领朝冲出去的谢九楼哑声问:“去哪?”
  谢九楼不应声,没多久抱着小盆温水进来,盆边搭着两张干净的锦帕。
  锦帕放水里洇湿,他再拧干,一声不吭坐过去。
  提灯心领神会,见谢九楼过来,便知道张开腿,等他把帕子垫在后穴下,慢慢绕着小腹打圈儿地按,按到里边东西再流不出来了,才换另一块帕子上手,仔仔细细给提灯后头擦干净。
  擦完了又出去换水,这次更滚烫些,正好是平日对方洗脚能放进去的程度。
  谢九楼蹲在床边,袖子卷到小臂,衣襟微敞,领口开到锁骨下方,松松垮垮,和眉上的碎发一样,跟着动作摆晃。
  他低头给提灯洗着脚,沉声说:“因着刺青,这两日别洗澡。知道你爱洁,我给你擦身就是。”
  提灯双手撑在床沿,视线定格在这个人的侧脸,看着看着,就看入了神。
  洗脚的人察觉不对劲,侧首一望,见提灯神色,心下又冷了七八分。
  他握住提灯脚腕,直视对方惊醒的眼睛,问:“你是在看我,还是透过我,在看你的阿海海?”
  -
  谢九楼初遇提灯,是差不多三百年前的事。
  彼时正是日落黄昏,他坐在第九阎罗大殿上,先是看见那盏八角琉璃美人宫灯,再把目光挪到殿中逆光跪得笔直的人头顶,问:“来无界处做什么?”
  提灯安分垂首道:“找人。”
  “可找到了?”
  “没有。”
  谢九楼皱眉:“抬起头来。”
  提灯便抬头看他。
  娑婆众生知何幸。
  谢九楼第一眼望见提灯时如是想。
  他面上不动,又问:“来无界处,当知无界处的规矩了?”
  提灯说:“娑婆万里,进一去一,舍界而出,永不再入。”
  阴司无界处,收留所有在外娑婆世生灵,一入其间,娑婆诸事便留身后万里,再不能理会干预。
  能进一次,也能出一次。若要离去,便永无二次踏入的机会。
  谢九楼说:“名字?”
  “没有名字。”
  “没有名字。”谢九楼重复着,瞥了一眼对方始终抱在怀里的那盏美人灯,起身离去。
  俄顷,他的衣摆逶迤扫过提灯身旁。
  “那就叫提灯吧。”
  提灯拜首:“叩谢,九殿赐名。”


第2章
  过几日,谢九楼传见提灯。
  他歪坐椅中,一肘撑在扶手,指尖支着眉梢,看向下面低头不语的人:“抬头。”
  提灯又抬头。
  谢九楼盯着他:“你怀里那灯给我看看。”
  提灯拾阶而行,走到丹陛上头,将那盏灯放在谢九楼身前几案,瞥见案上放着一盒胭脂,一支螺子黛。
  谢九楼说:“坐。”
  提灯往后一退:“僭越了。”
  谢九楼倾身靠上桌案,一手支颐,一手拿着那盒胭脂把玩:“前几日第一次见你,你描了眉,唇上还抹了胭脂。怎么今日不抹了?”
  提灯说:“九殿看错了。”
  “是我看错了。”谢九楼笑起来,“亏我以为你不够用,特地差人弄了来。如今你说我看错了不要紧,好东西平白浪费,也算不算辜负我一片心?”
  阴司十殿,谁敢忤逆。
  杨花有意落沟渠,水就是奔流远去,也得给他倒回来。
  “我不知道怎么用。”提灯抬眼,扫过谢九楼的手,又慢慢悠悠看向谢九楼,偏了偏头,“九殿知不知道?”
  他很快又低眉:“若是知道,教了我,也不算辜负九殿的心。”
  谢九楼手里动作一顿,将胭脂盒定在桌上:“过来。”
  提灯过去坐下。
  谢九楼转身抬腿,一脚踩在地上,一脚踩在提灯身侧,倾身描眉。
  描完了,他往后拿胭脂,用指尖打圈蘸了,先点在提灯下唇唇中。
  “张嘴。”
  提灯微微张开嘴,谢九楼把胭脂擦匀,擦到提灯嘴角,他略别着头,视线凝在提灯嘴上那点胭脂膏子,鼻尖已经挨上提灯侧颊。
  烛火噼啪一声。
  提灯垂着眼,谢九楼张合的双唇偶有擦过他的脸。
  他听见谢九楼在耳边低低地问:“胭脂……是什么味道?”
  提灯说:“九殿尝尝。”
  话音一落,眼前天旋地转,胭脂盒子被向后抛到大殿地砖,发出清脆碰撞声响,提灯本以为自己后脑会倒在坚硬冰凉的扶手棱角上,不料谢九楼宽厚的手掌已垫在那里。他仰头,唇舌便迎来一场交缠。
  谢九楼把提灯双腿抬上深深的长椅,膝盖顶入其间,迫使提灯张开腿,正要探手给对方宽衣,就发觉提灯浑身愈发抖得厉害。
  他的五指还攥在提灯腰带上,略离了身,问:“怕?”
  提灯屈起腿,有意无意擦过他后腰,用那只被皮革裹紧的手自后背攀上谢九楼的肩,蹙眉道:“冷。”
  谢九楼一摸右手,果真凉得厉害。
  他霍然一起,打横抱着提灯便往寝殿去。
  放上床,身下垫两床锦被,摸遍浑身也没一处不凉的。
  谢九楼在提灯意识模糊的阵阵呻吟中往对方体内紧致温暖处肆意顶弄着,宽阔的胸膛与双臂一旦把人圈在身下,从外看,除了提灯伸出来夹在他腰侧那两条白瘦修长的腿,几乎瞧不出谢九楼怀里藏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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