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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重叠世界里种田

时间:2022-09-18 13:58:33  作者:王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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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隔八年,临泽重新回到了驻鲸湾。
在祖父葬礼过后,自称海洋生物保护协会调查人员的君彦拿着一张十四年前的儿童绘画得奖作品复印图找上门来,想得知画面中出现的绝迹生物在什么方位。
完全不认识这张画作的临泽表示:不可能!不存在!不是我!(否认三连)
把这个长相英俊却脑子不清醒的男人打发走后,临泽隔天就在老屋翻出了那张获奖作品的原稿。
想起前几天信誓旦旦否认的自己。
临泽:“……”脸有点疼。
****
因车祸间接导致失业的临泽留在了驻鲸湾养伤。
同居人还有(假)海洋生物保护协会调查人员兼(真)救命恩人的君彦先生。
贫穷的失业人临泽表示要养两个人压力很大。
或许是时来运转,临泽被鲸鱼布鲁带入了一个奇幻世界,并且发现在两界的重叠界可以种植特殊农作物。
这种农作物在人类的特殊力量者和灵界生物之间十分受欢迎,他顿时找到了发家致富的好办法——种田!
【注】1.本文背景架空现代稍微偏未来,法律和各种机构可能会和现实不符。
2.文中可能出现大量杜撰生物,请勿当成科普知识。
3.应该是篇奇幻冒险种田文。
内容标签: 幻想空间 种田文 现代架空 爽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临泽 ┃ 配角: ┃ 其它:
一句话简介:重叠世界里种奇怪物种
立意:保持初心,探索未知世界。  


第1章
临泽拉着行李箱走出了火车站。
手机上显示的时间已经是下午17点21分,将手机收回口袋,抬头看向站口外。
一排大叔大婶正在朝车站里出来的乘客招手,热情程度不亚于古代青楼里招揽客人的姑娘们。
一个大婶热情地上前来帮临泽拉行李,嘴里招呼道:“后生,去哪里?”
临泽也没让她帮自己拿行李,跟着这位大婶超她的摩托三轮方向走去:“去驻鲸湾,十五块。”
“本地人?那就十五块,上车吧。”
坐上摩托三轮,临泽将行李放在两腿间用膝盖卡住,以免因为震动而掉落。
摩托车发动发出「屯屯屯」的巨响,随后驶上了公路。
此时天气正在九月,傍晚时分的热度稍微消退。
公路盘旋在于海边,临泽朝公路另一面看去,海天相接处夕阳已经开始收敛光芒,将天边的云霞映照得一片火红。
海边的咸腥味扑鼻,临泽将棒球帽戴上。避免经历一路的风尘和海风后,头发腻成条状。
“小后生怎么这个时候回家?学校这不是才开学没多久么?”三轮的司机看路程有些远,和临泽闲聊起来。
临泽垂下眼帘,回道:“回来奔丧。”
司机有些尴尬,也可能是觉得有些晦气,接下来便是一路无话。
车子经过一条弯道时慢了下来,这条公路的一面是山壁,另一面是围栏,中间有一段路程十分狭窄,围栏拦住的是一段悬崖,悬崖下是一片海滩,涨潮的时候海水会上涨到悬崖中央。
狭窄的路段大概有一百米,宽度至多只能通过两辆三轮车,所以面积过大的小车都禁止进入。
经过了百来米狭窄的路段,一块写着「驻鲸湾」的石头半埋在路边。
驻鲸湾是沿海城市贝果市银海镇一个临海的小村落,从卫星地图上看,能看到驻鲸湾的占地形状犹如一弯月牙连接着大陆。
因为驻鲸湾所属的海域环境污染低,水质干净,又有大群布氏鲸爱吃的海洋生物,十分适宜布氏鲸生长,是以长期有布氏鲸在此停留。
乘坐船只出海有很大的概率能看到鲸鱼和海豚,驻鲸湾也是因此而得名。
伴随着落日的余晖,临泽拉着箱子站在了一栋二层小楼的院子外。
院子外的铁门没有锁,他拉开铁门走了进去,朝里面喊道,“大伯。”
一个两鬓发白,眼睛泛着红血丝,穿着军绿色短袖衬衫的中年男人听到动静,从屋子里出来查看情况,“五弟回来了?”
临泽在堂兄弟中排行第五,家里亲戚都用五弟称呼。
临泽淡淡道:“我来拿家里的钥匙。”
临大海在自己腰间摸了摸,取出了一大串钥匙,发出丁零当啷的声响。
从里面拆出了其中一小串,递给了临泽,嘱咐道:“先回去放东西吧,晚点过来吃饭,看看你阿爷。”
临泽点点头,拉着箱子头也不回地走了。
行李箱的轱辘在略带粗糙的水泥路上滚动,打破了一路上的宁静。
走了大约十来分钟,临泽才站到了另一栋房子面前。
这片区域属于村南,村南的住户大概只有七八户,房子后面相隔百米处是断崖,断崖下是海滩,涨潮时底下就是海水。
由于靠海太近的缘故,村民并不喜欢在这里起房子,是以村南和村北的人口差异很大。
此时天色已经昏暗了下来,借着仅剩的光线,他一根根地尝试手里的钥匙,两分钟后才打开了院子的大门。
“二娃?”一道苍老带着嘶哑的声音在不远处喊了一声。
临泽回头,声音来源于一个老头,在落日仅剩的余光里,可以看清老头的头发花白,皮肤干皱得几乎只剩一层皮包裹着骨头,他身上穿着灰黑色的裤子和一件灰色陈旧的背心,背脊佝偻却精神奕奕。
他认出了来人,回应道:“七叔公,不是二娃,我是临泽。”
“五娃子?你怎么回来了?”七叔公语气里十分不解。
“回来看看阿爷。”临泽笑着问候了一声。“吃饭了吗?”
七叔公点头表示自己已经吃过,扇了扇手中缺了几道口子的蒲扇:“天气热,我出来纳凉。”
临泽和七叔公闲聊了几句。七叔公摆摆手让他去忙。
临泽关上铁门,又用陌生的钥匙尝试打开了楼房的大门和房门,客厅和他离开前时的模样已经大不相同,只能依稀看到一些熟悉的物件。
提着行李上了第二层,打开往年自己居住的房,一股灰尘扑面而来,他稍微在门外等待了一下,等灰尘静止下来后,才抬脚走了进去。
里面的格局已经大变,放眼过去都是陌生的家具和摆放格式。
由于长期没有人打扫,四处布满了灰尘,有的地方甚至结了蛛网。
把行李箱放下打开,衣服挂进衣柜里。
水龙头因为长时间没有使用,水闸已经关上,他打开了水闸,从杂物房里找出一个陈旧的木桶打了一桶水,又找了一条抹布先把房间里的灰尘擦了一遍。
在这之后,临大海的电话打了进来,临泽接起电话。
“五弟,放好东西就先过来吃饭。”临大海嘱咐完后挂了电话。
“我就过来。”临泽点头。
临泽洗了把脸和手,来到了临大海家里。
“你阿爷在房间里,不过现在睡着了。”临大海指了指一间敞开的门。
临泽靠近门边,透过门缝能看到在床上躺着的老人。
他露在被子外的面庞十分苍老,头发花白,皮肤上许多的老年斑,哪怕在睡熟中也难掩眉间的隐忍,想来病痛仍然在折磨他。
临泽轻轻关上门,问:“为什么不送医院?”
临大海道:“你阿爷现在有时清醒有时候迷糊,医生说就这几天了,就算救回来也撑不了多久。他觉得在医院也是浪费钱,就不住了。”
临泽不再多说,坐下来后一起吃饭。
家里的人不多,只有大伯和大伯母在家,大表哥和二表哥都不住在村里。
大伯临大海试图拉近彼此之间的关系:“这次回来能留几天?”
“一个星期。”
临大海又问了工作相关的事情,临泽不欲多谈,敷衍了几句。
直到吃完饭,临泽阿爷临玉富一直没醒,临泽暂时回去了。
回家前,他拐到了村子的菜市场,此时已经天黑,菜市场这一片是村里商铺最为聚集的地方,有几个小卖部杂货铺,他在杂货铺里买了一张老板说今天才晒过太阳的草席子。
席子铺在床垫上,临泽洗了个澡将就着睡下了,彼时才刚到晚上九点。
也许是因为睡得太早,他在半夜醒了过来,窗户并没有关,只是拉上了纱窗。
打开手机看了看时间,凌晨四点。
远处传来一道穿透性极强的呜噎声,像是极具穿透力的鬼魅呼喊。临泽仍然能辨别出那是鲸鱼的叫声。
细弱的声音一声声传入耳中,临泽紧闭的双眼睁开,深呼一口气从床上坐了起来。
因为天气的炎热身上出了不少的汗,皮肤有几分粘腻的感觉。在床上大概是躺不下去了,他打开了房门走了出去。
他绕过房前来到了屋后,走了百来米来到海边悬崖上,此时正在涨潮,海水淹没了悬崖三分之二的高度,海浪拍打着峭壁,声音接连不断。
海面上一片漆黑,看不清景色,只有因为无云而明亮的星辰。
鲸鱼的叫声穿透了所空气直达大脑。
在月光的照耀下,他看到了海面上巨大的黑影。
它跃出水面后,又重新拍打着落入水里,浅滩丝毫没能成为它活动的阻碍。
临泽盯着鲸鱼的出现,面上没有过多的表情,丝毫没有因此感到惊诧。
夜风吹在身上,他身上的热意消退了不少。
鲸鱼在远处游荡了一圈,炫耀完自己的歌声和舞姿后,又朝深海的方向游去。
吹了一阵海风,临泽也重新回到了房间,睡了一个回笼觉。
第二日,临泽被叫到了临大海家吃饭,村里不卖饭,只会卖一些馒头包子点心还有豆腐花。
不过他早上还是被临大海叫到家里吃饭了。
吃完早饭,临泽的阿爷临玉富在这时候醒了过来。
临泽走到门口边上的时候,才发现他和昨天病歪歪地躺在床上不同,临玉富的精神头似乎不错,居然能坐起来吃饭了。
看到回来的临泽,临玉富的神情有些恍惚:“五娃回来了?”
“阿爷。”临泽走近了一些,坐到了床前的板凳上。
临玉富的手叠在临泽的手背上,粗糙的手指拍在手臂上的触感十分明显。
“你能回来,我很高兴,我以为你不会再理我。”
临泽垂眸:“你想多了,阿爷。”
“你们家的东西我都没丢,就在老房子的柜子里。”
“嗯。”
“你们家那栋房子,以后就记到你名下。”
“阿爷,用不着。”
“给你,原本就是你的。”
临玉富所说的那栋房子,是临泽父母生前起的,只是临泽父母在临泽十五岁时去世,当时他的二堂哥因为要娶镇里的姑娘,大伯家里的房间不够,阿爷就做主,让二堂哥的小家搬进了临泽家里。
至于临泽,当时已经在封闭式中学念书,很少回家,也没人想过问他的意见。
于是,临泽在暑假的时候回来,发现自己家里住了二堂哥和他的新婚妻子,二嫂还怀了孩子。
对于二堂哥住进了家里一事,临泽一直采取的就是沉默的态度。只是在这个暑假之后,他再也没回过驻鲸湾,就连假期选择了住校,高中毕业后,更是填了其他的城市学校的志愿。
至今已经过去了八年时间,二堂哥两年前在镇上买了一套房子,村子里的小楼房便空置了。


第2章
临泽有些沉默,过了一会儿才道:“阿爷,我在外面工作,不经常回来,你不用把房子给我。”
临玉富盯着临泽的眼眸看了许久。
临泽突然有种自己的心思都被扒开了摆在大街上任人观赏的感觉,没来由的心虚让他觉得很奇怪。
他并不想回到这个地方,也不想要这栋房子,这就是自己最真实的想法,只是为什么自己还会有说慌被揭穿的局促感?没有转移的视线都仿佛是有意为之的虚张声势。
已经他已经想不起当年自己家被二堂哥所霸占时的心情,或许当时他是怨过自己阿爷的,明明都是他的孙子,为什么要把自己的家让给二堂哥?为什么要抹杀了自己家曾经存在的痕迹。
当时从学校回到家里看到完全陌生的摆设时,他早已经忘却当时复杂的心情。
父母的尸首火化后埋在了县里的墓园,自此,他也没回过驻鲸湾。
现在稍微一回想,心情仍然十分复杂,更多的还是不解。
如果当时不是恨过,为什么自己会多年不归?
如果真的心怀芥蒂,为什么现在他的心情会平静得犹如一潭死水?
临玉富将视线移到了他的手上,紧紧握着道:“别怕,那些东西都被赶走了,你以后多回来看看吧。”
相较于昨天的虚弱,今天他的气色好了不少,若不是提前知道情况,临泽只怕会以为这是身体恢复的征兆,而现在塞满他脑子的,只有「回光返照」。
“什么东西?”临泽问。
临玉富口中像是咀嚼着东西在说话,“东西。”
“那些东西是什么?”临泽没听清楚,于是又问了一句。
临玉富张嘴嘀嘀咕咕的有些含糊不清,临泽这次是真的完全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了。
临泽怔了怔,突然想起昨天大伯和大伯母言语间似乎是说过,阿爷在一年前开始脑子就开始有些不大清醒,意思也难以表达。
刚才临泽没有往那一方面想,现在是真的对阿爷思维不清有了体会。
说了一会儿话,临玉富的手有些颤抖地伸到了自己的枕头底下摸索,不一会儿就发出金属碰撞的声响。
声音来源是一大串钥匙,钥匙里又串了几串小的,他颤颤巍巍地拆下其中一小串钥匙,塞到临泽的手中。
临玉富虽然没说这是哪里的钥匙,但临泽从钥匙的形状上能看出这是老房子的钥匙。
临泽在离开驻鲸湾之前,阿爷一直住在老房子里,那是几十年前建造的瓦房。阿爷原本该是跟着大伯一家子住的,但没住多久,他又搬回了老房子里。也是这两年身体不适,才搬到了大伯家里。
临泽隐隐约约能听到他说的是,“拿好钥匙。”
他记忆里也有不少关于老房子的情景。
双亲未亡之前,临玉富对临泽也不错。每每临泽到老房子里去玩耍,他就会从带有锈迹的八宝粥罐子里倒出一两颗山楂糖,让临泽拿去吃。
“阿爷。”临泽拿着手里的钥匙,沉默了好一会儿,正是当初记忆里的画面过于温馨,他也才一直想不明白最后为什么会变成那样。
犹豫几番,临泽才问出了积压在心里多年的问题,“你当年为什么把我家的房子给二堂哥?”
像是鼓起勇气问出的问题,却无法得到答案。
临玉富大概是真的不清醒了,除了一开始和临泽说了几句吐字清晰的话语之外,后面的话都有些不清不楚的。
临玉富一会儿喊着「五娃」,一会儿又喊着「木生」。木生是临泽父亲的小名。临泽和父亲长得有七分相似,大概是这会儿认错了。
没有得到最终的答案,临泽反倒是松了一口气。
坐在临玉富的旁边陪着他牛头不搭马嘴地说了好一会儿的话。临玉富吐字含糊,临泽虽然听不太清楚他具体说的是什么,却能从一两个词语中推测他说的是以前发生过的一些趣事。
一个多小时后,临玉富大概是说话说累了,直接就着枕头睡下。
临泽有些无奈,说不上自己究竟是什么样的心情,沉浸在旧回忆中根本就没有意义。
临泽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仍然会趁着临玉富清醒的时候陪他唠嗑几句。
两天后,临大海在给父亲送饭的时候,发现他已经没有了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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