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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小可怜被凶兽大佬喂养了

时间:2022-09-15 16:16:07  作者:蜜桃甜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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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鱼汤炖好,东媖已经抱着兔子玩偶陷入了浅眠,眉头还是皱着,不安到用大大的翅膀张开把自己裹成了一个球。
白鸟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动了动翅膀,想到这小龙脆弱到自己一巴掌就能扇断脖子又收了回去,低头看了看锋利的爪子,这一爪子下去就可以开席了。
它只好用喙温柔的啄了啄小金龙的头发,东媖敏锐又惊慌的抬起头,险些从高脚凳上掉下去。
白鸟将鱼汤往他面前推了推,热腾腾的香味一出来,东媖的眼泪也就掉下来了。
“谢谢你,大太阳。”东媖掉着眼泪埋进大白鸟的腹部,软软的羽毛简直就是治愈良药。
白鸟薅薅他的头,再次推了推小龙,示意他赶紧喝。
东媖乖乖喝下去了,一口下去,原本萦绕在梦中的恐惧一下子就少了很多,浅浅的浮在心头。凉拌的鱼眼吞下,像软糖一眼的口感,瞬间连最后一点恐惧都被抚平了。
“你是不是不爱说话啊,大太阳?”东媖喝完汤,总算不再可怜巴巴的,抱着白鸟特别稀罕。
他自言自语着,手指一直在白羽中穿梭:“你身上有献姨的气息,好温暖。”
他躺在床上,像是幼鸟一般依恋的将自己埋在白鸟的腹部,好像能闻到献姨的味道,就像是太阳一样。
白鸟至始至终没有吭一声,只是温柔的低头在他发上轻啄。
任由东媖被睡意席卷,闭上眼睛时留下眷恋一句:“大太阳别走好不好?”


第4章 醋溜肥遗段一
“大太阳!”
当阳光透过窗子洒进屋内,细小的粉尘在金线中跃动,东媖少见的眉宇舒展迷糊的翻了个身,手在软被上抚摸,没有摸到熟悉的软羽。
他猛然睁开湛蓝的眸子,难以置信的在床上抚摸过,白鸟躺过的痕迹早已消失。
焦急的光着脚下床,拉开各个地方的门,最后东媖狼狈的坐在一楼的落地窗前,看着敞开的落地窗眼神难掩落寞。
他没有在房子里找到任何大白鸟来过的痕迹,就连昨天的碗筷都收拾的干干净净,这只大白鸟走之前连垃圾都打包带走了。
一觉醒来没有看到它,东媖难免失落,门口响起敲门声。
他眼睛微亮,不抱希望的开门,目光在外面搜寻,没有见到大白鸟,反而是一个身着西装的帅哥。
帅哥看着二十大几,西装革履,带着金丝眼镜,手中拿着一个文件袋,看着十分斯文败类。
“不好意思,不办保险。”东媖没有见过他,不想迎他进来。
却不想这人直接伸手把住门,冷静的推了推眼镜说:“小先生早,我是妖管局职员,就肥遗袭击一事来与您对接。”
“我姓谢,谢青志,本体是法兽獬豸。原先妖庭审判长,现任都广市妖怪局副局长。”
东媖与他握手,去厨房倒了杯水递给他,白净冷淡的外表下透露出几分探究:“妖庭审判长在这个时候下派分局?”
人有法庭,妖有妖庭,做到审判长的位置,谢先生已经无可升迁。到分局做副局,无论是听起来还是实际上都是降职,按理这个时候是不该打压得用的瑞兽才是。
“因为妖狱被炸的事,总要有人付出代价。”谢青志并未因此而感受到不好意思,而是很平和的开口。
倒让东媖先感受到了愧疚之意,毕竟是他的亲人炸毁了妖狱:“不好意思……”
“没有必要感到抱歉,毕竟公孙献炸毁妖狱之前,是我判她牢狱之刑把她关进去的,这件事也算我的间接责任。”
谢青志的话刚出口,东媖就站了起来,他攥着水杯,下颚紧绷,一双漂亮的蓝眸瞬时冷凝。
“谢先生!”
谢青志并没有在意他的愤怒,自顾自的将文件袋里的东西摆出来:“这些是肥遗现世后从别处调遣来的行踪记录,还有一份外聘合同。”
“您既然不肯到妖管局就职,我与其他高层商量后拟定了一份外聘合同,您将作为外聘人员共享妖管局的消息、权限,相对的,捕获、斩杀妖狱众妖的任务也将成为你的任务,直至完全清扫。”
一份合同被谢青志推到他的面前,东媖并没有动,只是冷冷的看着他。
龙这种生物可真记仇。谢青志冷静的推了推眼镜,无奈摊手:“您应该知道,我是法兽,纵使我真的冤枉了公孙献将她关入妖狱,也是真的有实质性证据呈上来。事实上,与您对接不是我的任务,我想与您单独达成一份合作。”
“若您能帮我,我可以将当初审判公孙献的录像交给您,包括她定罪的证据。您在查这件事不是吗?”
“这可是犯法的。”东媖这么说着,盯着他若有所思,眼神微微心动。
“我付得出代价。”谢青志微微一笑,胸有成竹。
东媖坐下拿出笔就在外聘合同上签了字,他笔一放抬头凶巴巴的放狠话:“希望你信守承诺。”
“当然。”谢青志收回一份合同看过签名后认真的收到文件袋中,一边说出了他的要求:“我希望您能帮忙捉一位妖神。”
东媖:“谁?”
“夜行游女。”谢青志说。
“那是天帝之女。”东媖皱眉,这可不是普通的妖神,而且她已然隐世,在人世早已没有了踪迹。
“我知道,天帝之女女岐,是为夜行游女,又称姑获鸟。她极重子嗣,鬼车起源于她,你杀了鬼车,她迟早会来找你。”谢青志就是为此而来,可见胸有成竹。
见东媖没有回答,他半威胁半提醒道:“我的报酬已经准备齐了,什么时候捉住她什么时候得到你想要的。”
东媖答应了,但心里并不抱期望。
夜行游女已经隐世太多年,还活不活着都不知道。
现在最重要的是肥遗。
肥遗是旱兽,见则天下大旱,不能让它在外面流窜太久。
但纵使再急切,东媖骑着小黄车把都广市都逛了一遍连块鳞片都没见到,炎热的夏季比以往来的更快,只是半个月大家都穿起了短裤短袖躲进空调房里。
东媖一身冷白皮,周身至始至终都是凉爽的,他扶着车往家走。
远远看到一辆巨大的快递货车停在门口。
“有我的快递?”他加快脚步过去,打开了院门。
快递小哥两个人从车厢里面把东西搬出来,一边搬一边给她递了张纸:“是同城大件,您点点数签收。”
东媖低头看快递单,上面东西写了整整三页,都是妖管局的地址。
他低着头,帽子在面上投射下阴影。
没有发现一只白鸟从头顶飞过,一个东西「噗通」一声砸在箱子上。
快递小哥挪箱子发现有卷似塑料又似皮的东西从箱子上掉下来,还奇怪了一下:“怎么还有东西没打包好?”
但他没有多想,这一车东西都是这家的,一起给搬了进去。
东媖签过字,干净的客厅被这些东西堆的乱七八糟,他刚回来没精神打开来一一查看,只好打开地下室的门把东西一个一个拖下去。
拖到那卷奇怪的似塑料似皮的东西,透明色的,他奇怪的低头翻了翻,发现居然是个蜕!上面有股奇怪的气味,不难闻,真要说大概是土腥味混杂了流水的感觉。
“不会是舅舅的龙蜕吧?”东媖真切的想了一下,他才破壳二十年,还不会脱皮,不知道龙蜕是什么味道。
但既然是舅舅的东西,就很有可能了!
那这可就相当于舅舅的遗骸了!东媖想到这,眷恋的抱着蜕卷不松手,特意找了个特别漂亮的礼盒,把里面的老灵参拆出来放进去,恭恭敬敬的供到了舅舅的卧室里。
非常虔诚认真的上了三炷香。
不知道是不是抱过蜕卷的原因,东媖当天晚上就做了一个梦。
梦里有万里山河、有飞禽走兽,他变成小金龙在水中遨游,无数怪模怪样的妖怪从他身边游过……
最后他被外边的吵闹声吵起了。
东媖揉着眼睛从窗户探出头看向外边的小道,看到人群中高高大大扛着巨蛇的男人,眼神一定。
他还穿着睡觉时的短袖短裤,拖着拖鞋,金发无辜披散着,挤进了人群握住了男人结实的手臂。
东媖一边抱歉,一边拉着男人往外走。
身边还有人嘀咕:“这怪蛇从哪里来的?可吓人了。”
“不会是什么外国种吧?别是喂了什么药变异了。”
“诶,小伙子你这蛇卖不卖?八千行不行?”


第5章 醋溜肥遗段二
八千?男人脚步一顿,转头露出的侧脸令所有人倒吸了口气。
妈诶,这小伙子也太俊了!
男人还没说什么,东媖摆摆手:“不卖不卖。”就把人拉进了屋子。
他转头咕咕叨叨的说:“大太阳你怎么变成人了?不要随随便便把妖怪露出来,妖管局会来抓你的……”
再一抬头,东媖就愣住了。
足有一米九的男人微低下头,狗啃似的头发依旧遮掩不了男人隽秀的面容,深邃的五官早已超脱了俗世,精致眉眼灼灼惑人。
他穿着老旧破损的汗衫短裤,狰狞的纹身从胳膊一直蜿蜒到脖颈,躲藏进稀碎的发尾。金色的日辉洒落侧脸,一张冷魅神颜比这灼灼日光还要耀眼。
男人面色沉静,将肩头的巨蛇取下来的时候,莫名很像进城的老人把肩上的麻袋取下,但他举手投足恣意的不行。
“礼物。”男人指着地上的蛇身两尾的大妖说。
东媖呼吸都要停滞了,灼热的气息还在蔓延,但外面的温度肉眼可见的降低了几分。
“肥、肥遗??”他结结巴巴的开口,冷淡的外表都破了功,显露出几分难以置信的破碎感。
他骑着小黄车跑了半个月都没见影子的大妖怪,被大太阳扛着送到了面前。
男人再从打着补丁的裤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递给他。
随着东西给出,少年的模样彻底映入眼帘。
他不过是一身简单的白T恤加宽松短裤,以人类高大的视角来看,纤细白皙的小腿还没有他的胳膊粗。
小小的嘴唇抿着,精致的五官尚且带着几分稚嫩的青涩,如海水一般澄澈蔚蓝的眼似水波流漾着稀碎的光影。
这是一条刚断奶没多久的金色小龙。
优雅的身躯布满纯色的鳞片,金灿灿的颜色比黄金还要美丽三分,令男人眼神微动克制不住目光,没忍住滚了滚喉头。
猝不及防对上小龙崽开心的眼神。
东媖仔仔细细的看完信,嘴角难以抑制的翘起一个弧度,露出小小的酒窝,看起来又乖又软。
“你以后是要与我一起住吗?献姨说你很会养龙龙。”
“你会养龙龙吗?”
又娇又软的话刚说出口,就被一只大掌揉了脑袋。
大白鸟薅头发撸脑袋的架势化作人形也是一点没变,东媖被压迫着微低下头,凌乱的金发被揉得乱七八糟,调皮的翘起几个弧度。
“殷……许。”似乎是很久没有说过话了,大白鸟的声音很低沉沙哑,语调有些奇怪,但很圆润很有磁性,有着鸟类特有的清脆悦耳。
说过一次,殷许说话越发顺畅,随着动作胳膊上的妖纹鼓动牵引,狰狞的纹理隐没进衣领。
“殷许,公孙献……”
“我知道我知道。”东媖嘟囔着,“献姨之前说过,她有一个子侄要来暂住。”
可人都没了,他才来。
东媖眼眶微红,像是只软软的兔子,仰着头认真又坚定的许诺:“你可以和我一起住,住多久都可以。”
殷许沉稳点了点头,蹲下身捞起地上早已没命的肥遗,大掌把着蛇身,底下肥硕的大肉令他咽了咽喉咙,有点饿。
“吃肉吗?”
东媖点了点头,让他等一下,拿着手机爬上高脚凳,居高临下的拍下肥遗的死状。
“好了,我通知妖管局一声。”
妖管局?殷许抓蛇的手赫然一紧,目光往东媖那里偏了一瞬。
那个会从妖口抢食、强迫妖族劳作、把死妖火化办葬礼的恐怖组织?
他再低头看了看只条肥遗,这条蛇很肥,很健壮,如果吃掉……
殷许摸了摸肚子,他很饿很饿,就算吃了这条蛇也只能吃顿饱。何况还要养一条幼龙,最嫩的部位都吃不上。
他不由叹息一声,趁着小龙没有注意一把把蛇送上了案板,连刀都不敢磨,几刀抓紧把蛇给剁了。
东媖在手机上和妖管局的谢副局说完,那边表示会派人过来处理。
听到动静在厨房门口猫猫探头,只见开满半面墙的玻璃窗前,两条蛇尾脱力的从流畅的大理石台落下,一个布满纹身的男人手持带血菜刀,哐哐把菜板剁的震天响。
明明没有回头,却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一样知道小龙探进了头,背着他招了招手。
东媖乖乖过去,一个软软的带水汽的东西就递到嘴边。
他刚想问,就被塞进了嘴里。
东媖囫囵吞了才发现不对:“唔,好腥!”
他捂着嘴被腥得眼泪汪汪,感觉嘴里都是血腥味,连忙呸呸呸,跑到卫生间漱口了好几次才把腥味压下去一点。
这会功夫妖管局在外面敲门,他拖拉着拖鞋去开门,外面是妖管局半月前重伤的灵寿木青年。
青年对着他笑:“再次见面,小先生,容许我自我介绍。我姓林,林知节,本体是可以延年益寿的灵寿木,负责您之后与妖管局的对接工作。”
他一进来就听到厨房剁肉的声音,不免有些好奇:“小先生家里是在剁肉吗?”
东媖被嘴里的味道逼的不想说话,加上他总是面无表情看起来冷冷淡淡的,林知节没有得到回答也不觉得失落。
他站在玄关处摊开手中的文件,背后是几个把笼子送下车的同事。
“小先生,我想请问一下肥遗死亡的经过,顺道回收一下肥遗的遗体用作研究之用。”
东媖:林知节没有得到回答,疑惑的问:“小先生是不方便回答吗?”
正说着,林知节就见一个手拿染血菜刀的男人从里面走了出来,他穿着一身老旧的背心短裤,光着脚踩在地上,狰狞的纹身从手臂一直蜿蜒到耳后,看起来十分的不良。
一头乱发下的异域神颜却叫人瞳孔乱颤,难以诉说那一瞬间的惊艳。
“是这样的。”一开口,从不良男神变成了淳朴无辜市民。
殷许三言两语表明了自己的无辜,用平淡又惊恐的语气说:“大路上见到这种怪物,真的是太吓人了。”
林知节「呃」了一声,不解又迟疑的问:“您是说,肥遗的尸体是您从路上捡到的?”
殷许怪罪的看了他一眼,眼中的不满令林知节都感觉自己错乱了:“我只是一个普通小妖,怎么敢对这么凶恶的大妖怪动手?”
林知节迟疑了,他冒犯问:“请问您的种族是?”
“白鸽。”殷许从裤兜掏出一张卡片递过去。
这张卡片可谓是饱经风霜,刮痕刨白,上面的字隐约看不清了,但是深刻的数字还是可以辨认的,林知节掏出手机进入妖管局系统查询过往经历。
确认过种族之后,他礼貌的把东西还回去,“既然如此,肥遗死因不明,我们需要依法回收肥遗尸体。”
对上他的目光,殷许的神情一下子变得耐人寻味起来,如鹰般的黑眸像是凝着深渊,仅仅是对视就足以令人心神不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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