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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朋友失忆以后

时间:2022-09-05 14:25:09  作者:灯下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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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正宫笑,哪听朋友哭
傻里傻气二百五攻×易燃易爆兔子精受
▲受视角第一人称注意
▲受有双那啥,会下崽的,避雷
没有完美人设,本人根本不会写文。不需要安利,随时可以退出,给人物多一点宽容,别骂太狠


第1章 01
今天是我接凌寒回家的日子。
因为是星期六,早上没课,所以也用不着请假,一大早上的我就打出租车往医院赶。等我推开病房门,就见凌寒很自觉地收拾好行李,呆呆坐在病床边等我。
他醒来之后很谨慎,愿意跟我走,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是认定我是他目前唯一能确定关系的人。
他觉得我是他炮友。
前情提要——凌寒失忆了。
没有如狗血剧所说出门被车撞,没有如苦情戏所演为替我挡坏人的攻击被砸头,甚至不是从楼梯上滚下来,凌寒他——出门遛鸟撞树上了。
遛的不是那个鸟,是真鸟,隔壁街道花鸟市场买的,就那么小小一团真贵死我的亲妈。凌寒宝贝它跟宝贝什么似的,一回来就拎着笼子去遛弯,年纪轻轻和一群老大爷老大妈倒聊得很开,没想到这次出意外人撞傻了,鸟也没了,我猜应该是回到了大自然的怀抱。
还好他失忆了,否则会伤心很久。
说是失忆其实也不太准确,脑子里还是记得一些东西的,医生给的鉴定结果是记忆停留在高二那时候,脑子里的人物图片记忆为零。也就是说他记得高二和以前发生的事,但出现在他记忆里的人脸都打上了马赛克,只能想起个名字。
简单点说,他忘记了我。
虽然我俩高中上的同一个学校,但我矮他一级,凌寒高三前我们根本就没什么交集,他不记得我也正常,不记得就算了,凌寒这丫醒来第一天问我俩什么关系,我俩还能有啥关系,他是我男人呗,凌寒居然一脸严肃地说不可能。
头疼,操他祖宗。
虽然是我先勾引,啊不,追求的他,那我怎么不可能是他男朋友了?脑子撞傻了就这后遗症?再撞一次能想起来吗?
“不要以为我失忆了就好欺负,别骗我。”他穿着病号服,额头上包着纱布,帅还是帅的,就是有点二,“再问你一遍,我们是什么关系?”
医生说凌寒受不了刺激,比他养的那只鸟还他妈娇贵,我不能做让他情绪激动的事。看着他的脸,我决定暂且原谅他的傻逼行为。
“行吧。”我说,“我们是上过床的关系。”
他顿时了悟,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点点头:“我就猜我们是炮友,果然。”
……猜你大爷,给你脸了不是。
他妈的,老子几年青春终究还是错付了,怎么我不是被撞头的那个呢?现在撞还来得及吗?
把凌寒从医院接走,直接开车回家。要说凌寒家有钱是真有钱,你根本无法想象有钱人的日子,我也不能。
当凌寒来问我要不要搬出去住的时候我第一反应是可以和他一起租房子了,等我已经规划到买锅要买什么牌子那会儿凌寒直接拖着我去了附近一套明显没人住过的大房子。
大,是真的大,带小花园的,地段还好,环境没得说,主要是离学校近。
他不好意思地说那是他爹送他的成年礼,没想到刚好靠近学校,让我凑合着住。
就这?大胆点!把凑合去掉!
我感到深深的自卑,继而自闭。
并且我一自闭就哄不好,哄不好就容易心情持续低落,心情一持续低落就想和他滚床单。
然后我俩从那张kingsize大床滚到地上又滚回去,我骑在他身上咬他的肩膀,太硬了,像货真价实的黄金。
有种被包养的快乐。
/
回到家里,凌寒去洗澡,我把他行李放到卧室,又快速收拾了一下,去客卧的浴室洗掉一身的汗。
出来时看到凌寒穿着睡衣在房间里来来回回地走,我知道他是在找熟悉感,但估计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想起来的,毕竟他连我都没印象。
“这是你的房子?”凌寒问。
“房产证上有我一半名字。”我去厨房热了两杯牛奶,抓住扫地机器人一样乱窜的凌寒,塞了一杯在他手里。
他茫然地喝了一口,表情有些异样:“怎么这么甜。”
这下换我愣住了:“你不喜欢甜的?你从来没和我说过啊。”
凌寒又露出那种难以言喻的表情,低声说:“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哦,因为我们是炮友。
行吧,不在同一个地方摔倒两次,不因同一句话生气两回,我不跟他计较这个,比起和傻子较劲,我还是更想多活几年。
把喝完的杯子塞他怀里,我示意他记得清洗,然后指了指卧室的方向,以免他找不着路。刚准备走,凌寒拉住我的手臂,欲言又止,欲言又止,慢慢说:“嘴角有牛奶。”
要换以前凌寒肯定二话不说给我舔掉了,但他一朝回到少年时,做不出那么“放荡”的事情来,我体谅他,伸出舌尖卷了卷。
“左边。”
“……”
“再下面一点。”
“……”
“再……”
我翻了个白眼,推开他的手:“滚吧,爱谁谁。”
本人这三秒耐心是跟你闹着玩儿的?
凌寒想说什么又憋回去了,我不急,反正憋的又不是我,爱说说,不爱说别说,我也懒得听。
等他洗完杯子磨磨蹭蹭躺到床上时我已经快睡着了,不过半个月没和他同床,陡然闻到熟悉的味道我又兴奋起来,手肘撑着床往他身边蹭了几厘米,凌寒不动声色地往边上挪几分。
我又蹭了蹭,他又挪了挪。
我又蹭了蹭,他……掉下床了。
应该摔得还挺痛,我听着就挺痛的,伸手啪一下开了床头灯,昏黄的光落在他身上,凌寒坐在地板上一脸懵。
还好周围铺了一层毛茸茸的厚毯子,不然我担心他刚从医院竖着出来又得横着进去。
“你知道为什么会铺这个毯子吗?”我指着地下问。
他摇摇头,显然还没回过神来,睁大眼睛看着我。
“那是因为,”我叹口气,“第一次我俩在这儿上床,你顶得我差点掉下去,第二天你就买了最厚的地毯,第三天我们直接在地毯上搞了一炮。反正说了你也不记得,当我秀恩爱总行吧。”
凌寒还坐在地上没打算起,我寻思再怎么样他都得反应过来了吧,这半天没动静算怎么回事呢。
他一直不说话,我心里一跳,吓得从床上溜下来,捧着他的脸神色担忧地问:“不会二次失忆了吧?再小几岁我可不敢勾引你,那算违法的吧?”
凌寒的眼睛很好看,亮晶晶的。典型的丹凤眼,眼尾微微上翘,天生带钩子,一扫就扫得我心智全无。我当然是肤浅地先爱上他的眼睛,然后爱上他的脸,然后爱上他的人。
凌寒也被我逼近的脸吓到,眼神开始往一边乱瞟,就是不看我。别的不说,他我还是了解的,凌寒当然也喜欢我的脸,但是现在的他不能说,因为我们是炮友。
炮友之间是不能说喜欢两个字的,那叫越界。
“我……”凌寒鼓起勇气,缓缓吐出一个字,脸红了。
“你?”
“不……”
“你不?”
“想……”
“你不想跟我上床?”
似是没想到我能猜到他没说完的话,凌寒诧异地看了我一眼。
凌寒这有屁不敢放的样子快急死我了,我指了指凌乱的被窝:“你现在躺上去,快点,不然我揍你。”
凌寒神色恍惚地顺着我的指令往床上爬,我起身反锁了房间门,赤着脚踩在地板上,在他慌乱的眼神里摁住他的脚踝,膝盖卡住他的腿,自床尾慢慢膝行到他面前。
“手。”我冷静道。
凌寒抖抖索索伸出手,我扯下睡衣腰带给绑了,系在床头,害怕他挣脱,又把他的睡衣腰带扯下来系了两道。凌寒力气大,我打不赢他。
可是现在情况不同,我动手扒他的衣服,他委委屈屈一脸敢怒不敢言,活像是我要办了他这个清纯处男。
在医院躺了半个月啥运动也没做,凌寒的身材居然还是那么棒,腰腹紧致的肌肉摸得我上瘾,忍不住弯腰亲了两口。
一亲他就抖,抖得我心累。
手往他内裤里摸,我无语片刻:“凌寒,你他妈到底是头撞树了还是鸟撞树了。”
凌寒抬头看着我:“头啊。”
“那你鸟怎么坏的。”
“我紧张。”
“你有什么紧张?”
凌寒小心翼翼地咽了咽口水:“我第一次……”
?你清醒点好吗!你是个成熟的男人了!这栋房子哪个地方我俩没搞过为啥失忆了就这么纯了呢?呢?呢?
我从口袋里摸出凌寒的手机,密码解锁后调出相册给他看,他相册里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有,还有小视频,我俩闹着玩的时候拍的,少儿不宜的内容居多,我随手点开一个给他看。
这个应该是搁在洗手台上拍的,刚刚洗完澡,雾气很大,我披着浴巾背靠冰冷墙壁,一只脚踩在凌寒肩上,他半跪在地上给我口,嘬得啧啧作响,从姿势到声音到表情都是现在的凌寒所不熟悉的淫荡。
看完问他什么感想。
“有点热。”他有些不好意思,但明显放松了不少。
“你是个成熟的高二生,应该有点男人的样子。”我说,“你要是不行我就去找别人。”
凌寒又他妈委屈上了,眼巴巴看着我。看我干什么,我现在就一未成年诱骗犯,卖惨能有用?不能。
我用手指勾下他的内裤,将性器握在手里熟练地套弄,手酸了就换嘴,趴在他腿间舔过柱身,含住前端,小心收了牙齿害怕把小凌寒又给吓退,就连平时不怎么做的深喉都做了,龟头卡在喉咙里弄得我生理性想吐,没含住的津液沾在他腿间耻毛上,哪儿哪儿都色情。
凌寒红着眼睛看我,似乎还打算做最后的挣扎:“明天做不行吗?”
“不行。”我摸了把身后泛滥的地方,手指间的淫液在灯光下牵出暧昧的银丝。
我说:“我发情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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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真兔子精,有双子宫,会下崽。一切为了doi,建议不带脑子看


第2章 02
隔着两层薄薄的皮囊,我感受到了凌寒的绝望。
他迟疑着问:“什么是发情……”
然后他眼睁睁看着我头上钻出来了一只兔子耳朵,又看到另外一边也跟着钻出了兔子耳朵,乖乖地垂着,并且能确定那不是什么情趣玩具,而是货真价实的动物零件儿,惊讶到说不出话来。
大抵聊斋志异里的书生看到从画里走出来的妖精也就这表情。
我摸着耳朵想了想,有点心虚:“我没跟你说过我不是人吗?”
“没、不是、你……”凌寒半晌说不出话来,嘴角抽搐着活像没治好病的癫痫患者。
“哎呀你这什么反应,我又不是要骗你,就是忘记说了,你不喜欢再塞进去不就行了。”我拽着耳朵往里塞,又把手伸到身后将一同露出来的短尾塞回去。
凌寒表情彻底裂开:“这不是问题关键吧……”
磨磨蹭蹭的,一点儿也不是我的风格,我从抽屉里找了个小玩意儿堵住他的嘴,以免做一半他又突然开启好奇宝宝模式。不是我不愿意给他解释,只是现在形式紧迫,再不搞我怕他又萎了。
妈的,烦死个人。
“要不要关灯?”我问他。
他摇头,害怕一关灯我就把他啃了。
三分钟后。
凌寒疯狂点头,像个上下翻飞的陀螺。
“真你妈难伺候。”我跪在床上,一手撑在他脸侧,一手伸到后面玩自己的后穴,勃起的性器前端淌着水,滴到他腹肌上,又慢慢滑到床单上。
我含着一根手指舔掉上面的液体,伸手关上了床头灯。眼前一片黑暗,其他感官却变得异常敏感,我伸手抓住他的阴茎撸了两把,对准后穴往里塞,刚开始有点困难,不过我都习惯了,他下面大得我嘴巴含不下,别说更小的口。
但是很爽,爽得我想哭。
我喜欢和他做爱,性是最高级别的快乐,和喜欢的人做爱是一种享受,虽然他失忆了。
/
老实说从我高一就想跟他睡,只不过没那机会。那时候凌寒高二,是老师眼里的乖宝,同学眼里的学霸,跟我扯不上半点关系。
期中考后三个年级组老师组织了一次联动,让高三成绩优秀的学长学姐来高一高二班上分享学习经验,不过学校刚刚经历扩招,高一高二的班级明显比高三多出很多,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凌寒就被拉到学习经验分享组凑人头,来的就是我们班。
那真是最年少青涩的年纪,校服衬衫白得晃眼,宽松的长裤裹着大长腿,黑板上一串串的数学公式给他做背景,广播里刚好放完一首干净的纯音乐,窗外天气忽然放晴。
前桌的女生双手捧着脸,眼神痴迷地看着一本正经写板书的凌寒背影,小小声说:“我想做他女朋友哎。”
她的男同桌和她一样的动作、一样的表情、一样的痴迷、一样小小声说:“我想做他男朋友哎。”
我捏着铅笔在草稿纸上模仿他的写字习惯,跟着他一笔一划填方格字,眼睛却没从他身上挪开过——
我想做他胯下臣。
/
膝盖在床单上磨得疼死了,凌寒的性器在我穴里横冲直撞,完全找不到点,得不到满足的身体再次被情欲高高抛起,迟迟落不下来。
发情期内的身体比平时温度高,房间温度也不低,我越动汗流得越多,从眼角到脚趾没有哪一处幸免,浑身湿漉漉的,刚从水里捞上来似的,慢慢失去了耐心,趴在他身上不想动。
我把口球从他嘴里拿出来丢到床头柜上,扯着凌寒头发接吻。
含球含久了,凌寒嘴里积攒的津液都被我搅散,顺着嘴角往下滑。
“我到不了高潮。”我蹭着凌寒的脖子哼哼唧唧撒娇,没留意耳朵又钻了出来,贴在他侧脸扫来扫去,“学长操操我。”
凌寒胸口剧烈起伏,压抑久了的嗓子干哑粗糙:“手解开。”
我手腕折腾得没了力气,也不知道当时是怎么绑的,解不开。那我能是乖乖去找剪刀的人吗,我是那种人吗,我是吗,我不是。
于是我张嘴开始咬绳子。
凌寒的手腕两圈红痕,应该是疼的,他刚才一直没说,当然我没给他说的机会。
我俩调换位置,凌寒摁着我的手抵在床单上,陷进去一个小窝。
他十七岁的时候磨叽又稚嫩:“你要是、要是不舒服,就说。”
“嗯嗯嗯。”我欢快地点头,他没把我推下床已经是最大的慈悲了,我抬高了腰给他看,“操这里。”
我相信十七岁的凌寒肯定没看过片,他的动作近乎粗鲁,全靠本能,不过倒还记得往我腰下塞个柔软的枕头,然后薅着我大腿根就插了进去,再然后他停住了。
他停住了。
他停住了!!!
你知道那种正看到主角生死攸关镜头的时候忽然卡顿的感觉吗,你有过那种拉肚子明明走到了厕所门口但里面却有人的憋屈吗,你尝过晕车呕吐到一半猛然醒悟那是别人的豪车弄脏赔不起所以生逼着自己咽回去的滋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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