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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媚好

时间:2022-09-06 16:47:17  作者:梅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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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档文《与卿卿》,追妻火葬场】
秦王殿下自小喜欢苗太傅家的小孙女璎璎。可因为一件不好的事,她从小就害怕他,仿佛躲着瘟神一样,看见他就绕道走。他碰一下,她会激动得哭嚷起来,甚至晕厥。
这么多年,他不敢对她说话,甚至不敢出现她面前。
可上天又对君至臻开了一个玩笑。他的孪生弟弟,却是她的青梅竹马意中之人。
顶着那张一模一样的脸,弟弟却能获得她崇拜喜爱的目光,他们在一起时,她的笑容那样灿烂惹眼。
他只能身在暗处,做一个令他们敬而远之的冷血兄长,见证他们相识、相知、相恋、定亲的全过程,被迫接受自己一生孤独的命运。
但最终,
苗璎璎没能嫁成祁王,却成了他的秦王妃。
#暗恋小剧场#
那时候,她总分不清他们兄弟俩。有一回他们兄弟穿错了衣,她便认错了人。
君至臻第一次被她主动勾住了手指,软软的,像山雀的翎毛轻轻搔过,少年凡心大动,再也扼不住邪念。
“璎璎,我可以亲你一下么?”
少女半是害羞半是将就,让他得逞了。
也许她永远也不会知道,那天,夕阳西下,将她压在青墙边吻过她的人是谁。
那是君至臻的秘密,是他十八年来,做过的最卑鄙龌龊的事。
成婚后,遗失的断裂的珊瑚头绳,被遗忘在不知何处的耳珰,随手给出去的画作,居然都在秦王殿下隐秘的角落里找到了。
她才醒悟。
她害怕躲了他十年,他一声不吭,肖想了她十年。
阅读指南:
1、男主竹马视角心酸暗恋。女主先婚后爱日久生情。
2、前期微虐,婚后齁甜,一切为感情线服务。
3、sc,he,人物优缺点明显,不喜勿喷。

内容标签: 宫廷侯爵 婚恋
搜索关键字:主角:苗璎璎、君至臻 ┃ 配角: ┃ 其它:
一句话简介:她总分不清他们
立意:活出自我


第1章
两朝元老苗太傅一声清正,治学严明,先后出了两介天子门生。可惜年事已高,又因丁忧的缘故,从大梁辞了官去。
如此大能,帝不肯放过,三顾茅庐请其出山,可惜苗太傅心已不在庙堂之高,帝不忍勉强,便折中劝其在皇城司南薰门置了一书斋——翠微书斋,令其教养子侄孙辈之际,不忘提携朝中官眷。苗太傅对此发下宏愿,余生有教无类,只要有专心向学之人上门求教,不论身份贵贱高低,男女有别,一应毫无保留地传授。
由此,翠微书斋声名远扬,出了不少贤官,民间有“青庐寒士”的美誉。帝见之心痒,将自己尚未成年的儿子也送了进去,与苗太傅家的嫡亲孙女苗璎璎、卫平侯沈溯、嘉康公主君乐兮一同于书斋求学。
阳春三月,大梁国都平城,次第春融满野,暖律暄晴,野芳披笼陌上,细柳邀媚堂前。
今年上巳和清明节不过前后脚的功夫,梁都民风开化不设男女大防,这正是好男好女出行结伴同游的季节。
从翠微书斋中次第传出一片珠玉琳琅般的读书声,间杂着老者富含智慧的拉长的低吟。院墙朝东的角落里种植着一棵硕大的枇杷树,枇杷叶面有油光,如绿玉般点缀枝杪。此间枇杷树是苗璎璎祖母去后,祖父苗太傅亲手种的一棵,现在已经蔚然成势。
枇杷树依墙而立,东墙外的浓荫里,君至臻沉默地将书袋收拾好,弯腰挎上肩膊,结束了一天的课业。
墙内的读书声也渐渐消散于春日晴空之中,苗太傅打开深沉的眼,老态龙钟地叫了“散学”,学子们迸发出暗暗的激动声,但没有一个人敢动弹,尊师重教、装模作样地等太傅离了场,这才一哄而散。
苗璎璎低头不慌不忙地收拾课本,君知行鬼鬼祟祟地越过枇杷树旁的洞门,朝外张望了一眼,扭回头,只见苗璎璎收拾得极慢,慢得做作,他轻咳一声,摇着扇子大摇大摆走回来,跨过两道髹木案几,落座苗璎璎旁侧,扇骨并拢朝她桌上轻敲:“不用害怕,我哥走了。”
苗璎璎的粉脸上生生盈出一种羞恼的雾光,怒瞪向君知行,此地无银三百两地叱道:“胡、胡说!谁说我怕他!”
君知行连忙赔罪:“是,我口误,璎璎自然不是怕他,只是不屑与他来往。”
这时只见人三三两两退尽,只剩他们二人在此说话,因为众人皆知四殿下与苗家的娘子青梅竹马关系亲厚,也没有人前来打搅,君知行神秘地对苗璎璎道:“我知道有个好办法,过来。”
苗璎璎诧异地放下手中的书袋,心中生出好奇,君知行将她引到枇杷树底下,顺着他食指所指,目光生生顿住,在那一方宽厚红漆的墙壁上,赫然留着一个猪头的形象。
猪头旁侧还大喇喇地留了名字。
——聊赠卫平侯江南一头猪。
苗璎璎噗嗤展颜:“这是谁做的?”
君知行道:“不用问,肯定是沈溯的仇家。”
苗璎璎问:“他仇家是谁?”
君知行笑道:“璎璎,他平日里得罪的人多了去了,谁知道这次犯在了谁手里,别说,除了我之外,还没有几个人发觉这里画了一个猪头。”
苗璎璎更加奇怪,指着那上面的猪头:“你带我来看这个做什么?”
她和沈溯没有仇,不但如此,表兄还几次三番地让沈溯上穗玉园打秋风,一副要替他和自己做媒的样子,璎璎避着沈溯都来不及。
“我看此地甚好,隐蔽不透风,要不璎璎你也画一个猪头,写一个赠三殿下,你放心,没人知道。”
苗璎璎被他眼底的认真吓到,胸口砰砰地跳。
三殿下,那是与君知行一母同胞,一个肚子里生出来的,就比他大一个时辰!
可以说他们兄弟俩在娘胎里就开始抱团了,君知行为何要让自己这么整蛊他的兄长?
君知行没看出苗璎璎的疑惑,怂恿道:“你放心,我方才为你望风,他人已经下学走了,不会知道,你既可以偷偷地出口恶气,又让他不高兴。他不高兴,我最高兴了。”
听起来,似乎是他这个亲弟弟更不待见君至臻。
不过他说的话,对璎璎的确有着某种莫名其妙的吸引力,她甚至荒唐地觉得,能在心里把君至臻的形象变成一只猪头也不错。
这样至少……就没那么可怕了。
“璎璎。”君知行的胳膊肘轻轻推她。
苗璎璎收回思绪,一点头。
“好。”
君知行简直要乐出牙花,一想到跟他一模一样的冰块脸气得七窍生烟的变成活人脸,君知行就要摩拳擦掌。
笔墨都是现成的,苗璎璎的画技在书斋里只能算普通,中下之质,不过运笔如花,顷刻间,便是一头惟妙惟肖的小猪,不止头,还有身子尾巴四条腿,简直活灵活现。这头猪正低着头仿佛拱着地上的什么东西,寻寻觅觅的,模样又蠢又丑,还有几分说不出来的憨态可掬。
正当苗璎璎全副身心投入运笔作画之际,君知行趁间隙插进来一张嘴:“璎璎,我哥到底为何得罪你了,你这么怕……讨厌他?”
不论苗璎璎嘴上承认不承认,君知行就是能感觉得出,她怕君至臻。
连对视都不敢。
这绝非偶然。璎璎的表兄萧星流,与君至臻是莫逆之交。他们俩就算有心回避,也总有那么几回是天公不作美地狭路相逢的时候,这时璎璎总会落荒而逃。
在君自臻面前她起止是不自然,简直如老鼠见了猫。
更令君知行大惑不解的是,君至臻和他是双胞胎,面相骨骼无一处不同,小时候璎璎还会把他们弄错,后来是凭借两人不一样的打扮风格和神态举止才能有所区分,那么,她到底怕君至臻什么呢。
当然即使是亲生的哥哥,只要是对璎璎不利,他都不会容许。
璎璎猝不及防被他这么一问,虽然没掉进陷阱立刻回答出来,但脑子却不由自主地陷入了十年前的回忆。
那一年母亲领她入宫参加皇后主持的簪花宴,她是头一次入宫,见到宫中的琪花瑶草、贝阙珠楼难免好奇,适逢肚子不适,半道就让奶娘带着开溜了,等到解决完,她才发现奶娘居然不见了,她一个人兜兜转转地迷了路,也不晓得该去问谁,正在这时,她转过几道朱红杈子,视野开阔,出现了一片湖。
湖水斑斓,正是夕阳落山,水面半边瑟瑟半边红。湖风一阵阵地吹荡着,水面泛起涟漪,也惊动了时年八岁的天真稚子的衣摆。
也是后来才知道,君至臻本人跟她初见他时下的评语“天真稚子”四字八竿子也打不着。
但苗璎璎就是觉得那幅画面太美好,尽管回忆那么不好,但回想到那一幕还是忍不住套进遐想,少年单薄的背影,伫立在夕阳仿佛找不见的阴翳之中,一方青石将他峥嵘的轮廓映衬得都柔和了,莫名让人有一种信服感。
他一定是个好人。
苗璎璎看他衣饰华贵,不似普通的宫人,一定是有些来头的,定能知道簪花宴在哪。苗璎璎大着胆子走了过去,从身后悄没声地出现,正准备清一清嗓,有礼有节地问一问。
谁知她还没跳出来,那个男孩儿突然便扭过头,双手犹如挣脱什么一般,用能将她整个人掀飞的力量,朝她狠狠地推来,璎璎不妨,正被他推得踉跄,后退两步一个倒栽葱跌进了湖里。
虽然是春季,可还没入夏的水里到底是冷的,冰凉的湖水霎时间将她浸没,苗璎璎失去了意识。
她不明白,一个素昧相识的人,怎么会对她有这么大的敌意。
是的,她怕君至臻。
谁要是在一个人的手底下死里逃生一回,都会害怕的吧。其实不丢人。璎璎心想。
反正这一辈子很短,她和高高在上的三殿下也不会有太多的交集。
可谁知道呢,君至臻居然也来了翠微书斋,虽然是在墙外面单独设了学案。谁又知道呢,表兄似乎对他很是欣赏。
苗璎璎不说话,手下的画已然成形,开弓没有回头箭,她横了横心,提笔,泄愤地在那墙壁上的猪头旁留下一行字。
——君至臻到此一游。
“哈哈!璎璎你画得真好!”
君知行目的既达,不忘了对苗璎璎并不出色的画技吹嘘一番,又留下观摩许久,方才扬长而去。
两人出洞门,等人落锁,方才互相告别,君知行临别前凑近,在苗璎璎耳边说了一句悄悄话。
离得太远,听不清说的是什么。
苗璎璎似乎觉得君知行没正行,拎起拳砸了他胸口一下,君知行快活得似只雁子,扑腾在她周围绕圈,两人又说了好一会话,才依依惜别。
天色已暮,晚烟徐吹,伴随一片嫩绿的新叶扯落在地,君至臻半明半黯的俊脸从折角出显露端倪。
方才走时没有察觉,走之后才想起,他的砚落在了书案上没及拿走,但没想到,当他折转而来之时,目睹的却是这样的场景,等她和君知行说完彼此间的“小秘密”之后,俩人相继而去,君至臻如同松懈了一口气,他走出来沉默地弯腰,在墙外孤零零的书案上拾起干涸的墨砚,擦净,用布袋装好。
抬起头,枇杷树影里朱墙光滑平整,砌得也不过丈许高,他们方才……
是在这块地方说话。
君至臻将斜挎的书袋取下搁在案上,朝那面墙纵身蹬上,他的轻功已可算得上轻灵如燕,不费什么力气就跳上了墙,至墙面上抵足贴背滑落,稳稳地落在了墙后。
四下环顾,并无异状。
风吹动着身后的枇杷树叶,沙沙如鸣。
君至臻突然生出来一种莫名的错觉,身后有什么东西。
于是当他转过头来,就着暮色看清了墙壁上清晰的猪头。
一头肥大的猪,顶着一颗比肥大的身体还要大的头。
猪头旁嚣张地题着字:君至臻到此一游。
“……”
少年的脸因为怒恚涨红,结膜宛如充血欲裂。
他一动不动,通红的眼睛阴鸷地死盯着上面羞辱的图案,和羞辱的文字,袖口底下的双手紧握成拳,攥得骨骼咔咔作响。
但最后,那双手,修长的手指脱力地垂落下来,血色还没恢复,脸上怒意已经散尽。
不见半分愠色,自嘲地笑开了。
作者有话说:
第一次做坏事就被抓包的璎璎哦,该说你什么好,啧啧。
哭,之前承诺三月开的,拖到现在完全是因为身体原因,我只能慢慢写,攒一些存稿才敢开文了。不管怎样,开始了就要认认真真写。希望我们真真和璎璎的故事得到大家的喜欢。


第2章
暮光收尽残色,天色放黑。东宫一侧的温书阁是二位殿下地起居之所,月色昏蒙,华灯初上,香绮晚风中渡来一片笑声。
温书阁内其乐融融,君至臻举步而入,花厅正中央,许久不见的母妃布好了菜肴,与君知行隔案而坐,正听他滔滔不绝地说着话。
他的脚步声突兀地闯入,贤妃的脸上那种温和贤淑、与世无争的笑微微一凝,旋即看了一眼君至臻。
贤妃与君知行起身,并肩上饭桌,面色不动地道:“三殿下回来了,摆饭。”
这话是对宫人说的,但听着母亲唤自己儿子“三殿下”,多多少少有点儿生分。
伺候着贤妃的新来的宫人削冰机灵地多瞅了一眼君至臻,却见三殿下习惯自如地走近,落座在贤妃与君知行挨着的对角的位置,削冰内心有了谱儿,颔首低眉,道了一声:“诺。”
热腾腾的米饭端上来,君知行两眼冒光,伸手就要去抢,贤妃筷子打掉他的手,责问了一声“没规没矩”,等君知行讪讪入座,贤妃亲自接过食簋,将鲜香可口的白米饭盛了一大碗,摆在君知行面前。
“才饿了一天,便没正形!”
君知行笑嘻嘻的:“母妃疼儿子,嘴硬心软,儿子知道!”
贤妃嗔怪道:“哼!只知道嘴甜,什么时候真个出息!”
母子俩旁若无人地用饭,谁也没留意到君至臻沉默的目光落在何处,直至说话的空档里,君知行偶然一眼瞥过来,却见兄长目光一瞬不瞬地凝视自己,黑眸深沉如墨。心虚的君知行被骇了一跳,疑心是否哪里走漏了消息。
但很快君至臻便宛若无事地转过了目光,低头,给自己夹了一点菜。
君知行也迅速转移话题:“母妃,怎么都是儿子爱吃的!”
“是,太傅夸你辛苦,学有所得,”知子莫若母,贤妃犒赏儿子,拿的都是君知行爱吃的上等珍馐,“鹿骨汤,炖了两个时辰,火候正好,尝尝味道。”
贤妃端起碧玉海水江崖纹的青瓷小碗,素手盛起汤羹,特地装了一块鹿骨,并几片鲜香口蘑、茶芽素芹,一样一样有条不紊地摆落好,递到君知行的手里,君知行饭来张口地碰过热气腾腾的汤羹,低头尝了一口,味道浓郁,鹿骨已经炖入味,口中轻轻撕咬,整片肉便滑落入口中,肉质酥软醇郁,回味无穷。
君知行感恩戴德,连说好几个“可口”,又低头尝起味道。
这饭桌上,还有一碟蟹黄油酥,一碟腌制的胭脂鹅脯,一碗香喷喷白花花的酒酿清蒸白鸭,最独一份的,还是君知行与君至臻都爱吃的红烧驼掌。
一整块的骆驼掌,只取正中最嫩的一片驼肉,以柴鸡、肉糜、老鸭、火腿四种肉熬出高汤来配它,烈火烹至入味,且不说过程繁琐,就单这一片西域进贡的以香草饲养的骆驼肉在京中便极为难得,也是贵族人家才得一饱口福,以贤妃的份例一年不过就吃上那么两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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