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书网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古代架空

狼与狼

时间:2022-08-11 15:56:11  作者:陆则
TAG:

第1章 狼与狼
长者是军队优秀的Beta,体力,反应速度,身手都毫不逊色于Alpha。甚至一度被邀请担当新兵的训练官。
青年曾是年长者的学生之一,他的家族让他在军中也有横行无忌的权力,而Alpha天生的优质体格也让他能轻松拿到第一,他不服这个Beta教官,因为在某节搏击课上,年长者将桂冠颁给了失败的对手,并说:“一味的依赖自己的优势,不去弥补自己的不足,早晚会被淘汰。”
青年何曾受过这样的蔑视,他和年长者打了一架,不论是力气还是身高他都更胜一筹,却被Beta打的鼻青脸肿,趴在地上当肉垫被他坐着。
青年叫嚣着再来一次,年长者用军靴踩着他的手臂,并无恶意的碾了碾,笑了一声,把刻着自己名字的铁牌塞进他兜里:“期待你的成长。”
青年感到屈辱,等他磨炼好自己,病毒爆发,城市飞快沦陷,成为丧尸的乐园,而数量稀少的AO人种被移到海上,B人种草草接种疫苗,成立陆地救援队。
青年没有再见过年长者,甚至很有可能,昔日不可战胜的教练已经死在丧尸堆里了。
那是人类历史最灰暗的一年,无数B人种的军士牺牲,陆地救援几乎停滞不前,总部被呼叫的次数越来越少,到最后几乎消匿于无。
而隔绝病毒的抗生疫苗首次在A人种身上生效,青年怀着微妙的心情,成为了第一批重新踏上陆地的A人种支援队的一员。
冬季丧尸活动被最大限制,他们的救援行动非常顺利,但沿途却鲜少遇见幸存者,最初的B人种救援队甚至一个都没见过。
不,还是见过的,在某个监狱内部的高层里,有四五个穿着救援队服的丧尸,抓挠着铁栏。
青年还是怕的,在寂静无星的夜里,握着铁牌祈祷,那牌子被他钻了个洞,挂在胸前,贴身放着。
开春,他们的队伍被南方的丧尸群冲散,青年死了两个同伴,孤身一人踏上旅程。他搜查路边的所有药店商店和警局,补充必需品,最难的时候,夜里他要把脚放在火堆旁,用灼烧的疼痛来抵抗睡意。
困倦的时候,他就抱着枪出神,想,年长者是否也经历过这些。失去同伴,还要提防随时出来咬他一口的丧尸,饥饿和干渴是随时会降临的死亡镰刀,甚至不能生病。
那时候一定更乱。
青年抱着这样的想法,走过一个又一个的城市,他找到了B人种支援队遗留的车,默然擦干净里面黯淡的血迹,开上了路。
他在A城找到了一群藏身百货大楼仓库的幸存者,竟有一百五十多人,领头的人说,人们大多躲在地下或者仓库。
青年联系了总部来转移他们,其中一个年轻的小孩告诉他,他们获得过年长者的帮助,年长者透露过要往B城去的意愿。
那大概是三个月以前。小孩歪着头想。
三个月以前!
青年那一瞬间欣喜若狂,在拿到新的兵器和食物补给后,迫不及待的赶往B城。
但B城没有一个活人。
青年又跌进谷底,甚至几次噩梦,都是年长者跌入丧尸群中,被撕的稀碎。
重返陆地的第五个月,青年在山野里遇到了年长者。
他差点没认出他的教官。
年长者穿着破烂的支援队服,他瘦了许多,皮肤黄赫,结着血痂,正灰头土脸的倒在地上和一个丧尸扭打。他好像一个从未受过训练的普通人,毫无章法的用拳头捶,顶,打碎了丧尸腐烂如朽木的鼻梁,一拳捣烂深绿的脑髓,那些灰色恶臭的液体流满他的手臂,年长者毫不在意,他推开瘫软的尸体,躺在地上喘了一会儿,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双手搬起地上的石头,开始艰难的拆开一只死去的鹿。
青年躲在树后,震惊的看着这一切,手里的枪掉在草丛里,细微的声响惊动了年长者,他猛的回头,瞳孔缩成针芒似的一点,因为瘦,蝴蝶骨的舒张收紧都看的一清二楚。
这已经不能算作作战反应,这是野兽的姿态,防备与进攻。
青年试探性的退后一步,年长者扑了过来,青年不敢还手,两人在地上滚了一圈,年长者习性犹在,伸手就要扼他的喉,青年反手握住年长者的手臂,一招擒拿就把人按在了地上。
从前他决计打不过年长者,但手下的肌肉无力,只是干瘦。
电光火石间青年想到了一个词——本能。
不知道什么原因,年长者的记忆和身体都出了问题,他身躯羸弱,进攻却强悍无比,青年索性将他绑在树上。
年长者警惕的蜷缩起四肢,瞳孔始终紧绷着,机械的转动,不停的打量四周。
就像绝境里的狼。
青年面色复杂的打量着年长者,记忆里的强大成了这般面目全非的模样。
他听到年长者肚腹里代表饥饿的声响,青年把死鹿拖过来,问:“吃吗?”
年长者看着他,抿着唇不吭声。
青年无法,帮他洗干净手上残留的人体组织,处理好鹿肉架在火堆上烤着。
他看到远处有村落,门口晒着不少兽皮,这附近应该有年长者守着的幸存者,当务之急是搞清楚年长者到底怎么了。
青年游走了一圈,确认千米以内没有丧尸后返回,年长者见他回来,飞快的松开咬着绳子的嘴。
青年不由失落,确认年长者是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他了。
他把绳子拴在年长者的手腕上,给他吃烤好的肉,年长者别过头,青年无奈,把肉放回简陋的烤架上,举起双手示意自己的无害,慢慢往后退进树林。
年长者始终盯着他,眼球上全是血丝。
青年不得不先去村子里,可以看出年长者身体状态极差,他怕再僵持下去,年长者撑不住了。
村子里有幸存者居住,他们对于青年的到来并不意外,甚至还主动问他需不需要食物和水,好像经常这样做。
青年藏好枪,假装自己是逃难来的,末日里Alpha大多为保护家人而死,或者趁乱建立自己的独裁王国,像他这般英俊又好说话的很少见,不一会儿就有年轻人围着他叽叽喳喳聊起天来。
当青年问到年长者的情况,周围的人立刻露出一种于心不忍的怜悯,一个圆脸姑娘绞着手指,低声说:“这里是首领建立的安全区,山林里人少,除了原住民,丧尸们也爬不上来。
最开始是他带我们几个人逃到这里,但谁知道仓库的下水道里藏着一批丧尸,首领受了伤,他拼死把我们送到这里,然后把枪给了大哥,让我们杀了他。
可谁忍心这样对待救命恩人,我们没有办法,就把首领关在笼子里,但首领没有完成转化,在持续低烧退了以后,他就成了这个样子。”
青年皱眉,问:“什么样子?”
“就是,就是现在这个模样。首领记忆有些混乱,一开始他甚至记不住我们,身体也变差了。村里的男人自发的替代他来保护我们,但首领似乎不高兴,如果不让他做些什么,他会变的像丧尸一样狂躁,甚至自残。
但他做了,就会对所有人都很警惕,他要不停的狩猎,到精疲力尽的昏迷过去为止。”
可能是疫苗生效了,或者是年长者体内的某种细胞与病毒融合,未感染的代价就是身体机能下降,记忆紊乱,脑电波异常兴奋。
青年想着,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除了这个,就没人阻止他吗?”
圆脸姑娘愧疚道“也许首领习惯了守护者的身份,如果我们什么都不让他,狂躁之后他就会陷入很低落的状态,有一次差点就把匕首捅进自己肚子了。”
青年心情复杂的离开,他回到原地,烤着的肉已经焦黑,年长者手腕血肉模糊,正捧着半生不熟的鹿排骨狼吞虎咽的嚼着。
可以看出他是逃跑未遂,又在烤肉的时候实在耐不住饥饿。
青年一靠近,年长者就停止了进食,他舔干净嘴唇上的血,用刀锋一样冰冷的眼神注视着他。
圆脸姑娘的话像团火一样堵在青年胸腔里,烫的他浑身难受,又无处可泄,在他还为一时输赢记恨时,年长者已经担当起守护的责任。
这就是男孩和男人的区别,他看来最重要的事,于年长者而言,只是对不成熟的男孩的一次小小训诫。
他早就被远远甩在后头。
青年微微眯起眼睛,坦然对上年长者的视线。
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年长者做过的事,他正在做,年长者未来不能做的事,他能。
男人甚至需要他的保护,那样糟糕的身体,哪能替幸存者再抵抗一波突如其来的丧尸群。
青年想到这里,眼神起了微妙的变化,他有些躁动的踱起步子,像一头年轻健壮的狼,正在围着老狼王打量,计算着如何击败他。
年长者太饥饿了,他不再和青年进行沉默的对峙,重新捧起鹿排嚼咬。
他是最迟钝的BETA,又疯疯癫癫,根本感知不到青年已经变的狂躁的信息素。
青年当然不可能再让他用不停捕猎的方法来消耗体力。
消耗体力的方法有很多。他靠近年长者,握住了那羸弱窄瘦的腰。
年长者急着饱腹,只从鼻腔里发出警告的哼声。
青年撕开他破旧的衣服,就像剥开一层壳,里头可口的嫩肉避无可避的暴露在他眼前。
其实年长者的肤色要比青年深很多,他的身躯并不美好,布满伤痕,手臂和肩背上还残留几个乌青的牙印,甚至还有刀伤枪伤。
末日里,社会法则不复存在,青年也遇到过几回,此时却无法忍受的浑身发起抖来。
他用指尖抚摸着那些伤口,一寸一寸揉开紧绷的肌肉和骨骼,他掰开年长者的双腿,用随身携带的清水洗干净那里。
年长者见他并不抢夺自己的食物,就没有再阻止他,所以青年很轻易的就把手指塞了进去,那里太干涩也太狭窄,却出奇的柔软,就像年长者给人的印象。
青年身上每一处都热了起来,朗姆酒的香气被煮沸,他硬的发痛,在扩张的时候难耐的抵着年长者的后腰耸动磨蹭,以此缓解饱涨的欲望。
青年舔湿自己的手指,他做这个不太熟练,但总归是把里面弄的湿软,他伏在年长者的身上,嗅着暴露在空气里生肉和血的腥味,他觉得自己仿佛是一把刀,就这样慢慢的插了进去,插进年长者最脆弱柔嫩的地方。
青年捅开那紧紧吸咬着他的地方,心理身理双重的快感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兽一般的喘息,他咬着BETA的后颈,自语般喃喃:“放松,放松,不要害怕,交给我。”
年长者自然不会给他回应,快感和痛楚对他而言都是同一种麻木,他眼里只有食物,因为他要补充体力,还要继续庇佑幸存者,他大口大口的吞咽,突然一顿,如濒死的鱼一样仰起头,喉间滚着难自抑的呻吟,因为青年顶到他的生殖腔了。
BETA的生殖腔长在深处,并不如O那么容易触碰和打开,但却更脆弱。
青年碾着那隐秘的入口,不停咬着年长者的后颈,这是ALPHA的本能,标记自己的O。但BETA无法被标记,他甚至进不到年长者的生殖腔里,有些愠怒,不由更粗暴的动起来,硕大龟头反复顶撞软肉,年长者蹭破了膝盖,这样密集的快感让他无所适从,只能籍求安慰一般继续咬着鹿排。
吞咽声混着呻吟,好像下头也在卖力的吃一样。喉结颤抖着滚动,年长者颧骨浮红,来不及咬碎的骨头渣刮着喉管,让他低头咳嗽起来。
青年骨节分明的手托着他的下巴,一面大汗淋漓的继续深入,一面哑着嗓在他耳边低声问询:“是不是太干了,要喝点什么吗。”
他撤了出去,龟头上还粘着穴里的水,青年在他屁股上蹭干净,把人翻过来,不由分说干进那张嘴里。
年长者突然含住腥咸滚烫的东西,条件反射合齿就咬,被青年眼疾手快的用拇指抵住上颚,他掐着年长者的喉咙,把人重重的按在地上,后脑勺撞着石板发出闷响,青年语气稍促:“怎么就跟疯狗一样?”
他拧开水壶,兜头浇在年长者的脸上,在他舔水的时候干进窄嫩的喉管,他一下一下挺着腰,感受着柔软的舌,重复一遍:“要喝点什么吗。”
年长者尝到水,在水里尝到腥味,他分不清其中区别,只一味的吸嘬吮舔,青年顶的更重,几乎是骑在他脸上,囊袋啪啪啪拍击着下巴,操的他口津横流,射出浓精。
年长者一滴不漏的吞干净,他仰躺在水滩里,发梢湿透,双眼发直,像是迷惑,又像是在重新定义眼前深色的性器,他终于说出见面一来第一句话。
“喝…水。”
他盯着青年还没软下去的性器,舔了下被顶的发麻的唇。
--------------------
AB,世界末日背景


第2章 狼与狼
狼与狼
服从
青年手里拿着水壶,对年长者晃了晃。
年长者咽了口唾沫,习惯性舔舐着齿缝。
感染之后,他从来不喝幸存者给他准备的干净开水,也不吃他们留下的吃食,他警惕着一切,包括他人的善意。
他喉中发出狼一样低沉的声响,像还在观望。
青年抬手喝了一口水,又晃了两下。
年长者坐起来,四肢着地爬过来,张口含住散发着腥气的火热肉具,他还不是很熟练,牙齿磕碰的青年有些痛,被揪着刘海扯起来,青年用食指顶着年长者的上颚,说:“牙齿收起来。”
年长者便用那双漆黑的眼睛从下至上的望着他,一面笨拙的用嘴唇包裹着牙齿,含着青年舔弄吮吸,舌尖刮过冠沟,抵着马眼小孔卖力吸吮,他毫无技巧,只像喝水一样吞咽,吸的青年头皮发麻,他拔出性器挨过一阵射精的冲动,握着儿臂粗的性器啪啪拍打着年长者的侧脸,把津液粘液蹭在他眼角。
他的朋友曾经驯养过一直野生的美洲豹,那畜生野性难驯,就算朋友给他准备了一片树林,甚至还在树林里养了鹿作为它的食物,那美洲豹也是不理不睬,直到吃了苦头,才乖的像只猫。
只有力量才能驯服力量。
青年深谙这样的道理,Alpha依靠身体和信息素的强悍来压制同类,此时,他也要学着驯服一个野兽一样的Beta。
他再问一遍:“喝点什么吗?”
年长者喘息着,通红的眼角湿润一片,他蠕动着嘴唇,说:“…喝水。”
青年满意的松开他的刘海,把水壶递给他。
年长者捧着水壶,大口大口的喝起来。青年掰开他的双腿,他也不再像之前那样反抗,甚至主动挺起腰,带着一丝微妙的,下贱的讨好。
就像母狼讨好狼群的头领,以此换来地位和食物。
他们喘息着在坚硬的岩石上交合,青年磨着生殖腔脆弱的入口,磨的年长者满脸通红,无意识的淌着泪,他无措的张着嘴,甚至发不出声音,他不知道自己身体里有这样敏感的地方,他只知道是青年让他变成这样,上下都流着水,合不拢也闭不上。
无法标记和深入的不快在时间上得到了弥补,青年低吼着用精液灌满年长者的肠道,晚霞已经升起来了。
年长者早在第三次高潮射精的时候就晕了过去,他的体力透支,四肢松软的垂下,肌肉因为常年紧绷,睡梦中还机械的抽搐着。
青年撤出他的身体,看着通红股缝慢慢溢出浓白精液,无与伦比的满足。
他没有清理年长者狼藉的下体,存着那么点恶劣的私心,只给他套上了破破烂烂的裤子,然后解开拴在年长者手腕上的绳索。
他们回到村里,幸存者只欣喜于首领又一次平安归来,对这个新来的青年好感更甚。
年长者昏睡了两天,青年用卫星通讯仪给总部发出定位,这是重返陆地计划中第一次发现大规模幸存者,总部非常重视,表示三日之内立即会派遣救援飞机。
通讯的最后,联络员肃然道:“上校,您真的没有遇见过Beta人种的支援队吗?”
青年回头看了眼房门,说:“抱歉,我只在丧尸群里见过Beta制服。”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